尤其是媳妇只静静望着他,面上笑意淡淡,没有半分怒气,这模样反倒让他愈发慌乱。
解释的话脱口而出:“媳妇儿,我真不知道她今天会来。”
“是吗?你当真不清楚?”韩玉筱语气平淡。
她记得书中剧情,阮秋诺为调回京都奔走了整整半年,江家在其中出力不少。
江谌失忆归队已有许久,她不信他半点不知情。
江谌急忙摇头,伸手牢牢攥住她的手,语气急切地辩解:
“你清楚的,我恢复全部记忆后,整日被部队公务缠身,连好好陪你的时间都挤不出来,哪有功夫去留意旁人的事?”
见韩玉筱垂着眼默不作声,看不清情绪,他慌忙改口,求生欲拉满:“媳妇儿,我和阮同志之间真的清清白白的。
她十四岁就跟着家人去了东北,我再无耻,也不可能对一个半大孩子动心思。
当年两家口头提过一句婚约,不过是长辈随口闲谈,从来作不得数。
你别听军营里旁人乱嚼舌根,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,只认你是我媳妇,是我孩子的母亲。”
韩玉筱静静听着他的结实,想起原著里的情节:前世江谌满心厌烦原主,整日泡在部队避着她,阮秋诺和他同在一处办公,朝夕相见,再加上二人自幼相识的情分,又有原主愚蠢推波助澜,才慢慢滋生出暧昧情愫。
眼下看来,江谌这番话并无半分虚言。
更何况他见到阮秋诺第一时间便主动向她解释,生怕她心生芥蒂,足以见得他心里有担当,事事顾及她的感受。
她反手握住江谌的手,抬眸露出温和笑意:“不可否认,你与阮同志自幼相识,还有过口头婚约,这件事我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。
但你愿意第一时间同我解释清楚,我信你,也会把她当作普通同志、小妹妹看待。
只是我同你打个预防针,倘若日后你对阮同志或是别的女同志动了心思,一定要如实告诉我,我绝不会纠缠,定然成全你。”
江谌原本正握着方向盘,闻言心头猛地一紧,连忙踩下刹车,抬起右手郑重起誓:“媳妇儿,我向组织、向党保证,这辈子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人,绝不会对旁人动心。”
情话动人,眼神真挚,可韩玉筱清楚,一时的心意终究抵不过漫长岁月消磨。
但此刻她愿意相信他,伸手按下他举在半空的手,笑着缓和气氛:“好了好了,你的心意我都明白,我只是提前跟你说清楚罢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江谌还想再多说几句保证的话,就听到旁边的敲玻璃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