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头望向钱小草:“钱同志,你说赵强同志你之前见过,可我们调查,赵强并没有回来,这件事你作何解释?”
钱小草神色微变,很快开口辩解:“当初我看见和韩玉筱举止亲密的男人,同样穿着蓝布长裤、白衬衫,侧脸看着十分周正,我一时情急,便误以为是同一个人。
如今仔细打量,两人只是身形相似,长相并不一样。这人个子更矮些,肤色也不及那人白净,的确不是同一人。”
“现在才说不是同一个人?方才当众指认的时候,你怎么不提?”韩玉筱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。
“我当时看见那男子一上来就朝你扑过去,言语间和你格外亲近,震惊你在外还有别的相好,一时脑子发懵,根本来不及开口分辨。
况且那会儿所有人都在议论你给江团长戴绿帽子,场面乱糟糟的,我根本寻不到插话的机会。”
“呵,找不到机会开口?说白了,眼下没有旁人作证,全部都是你一面之词,你就是蓄意污蔑我!”
钱小草像是受了惊吓,慌忙往后退了两步,肩膀瑟缩,双手不停摆动,眼眶瞬间通红,哭得楚楚可怜:
“我没有污蔑你,我真的亲眼看见你和陌生男子依偎在一起。
就算是我看错了人,那你和赵强之间的纠葛又该如何解释?
十几份邻里证词全都摆在这儿,人人都能证明你和他往来密切,众人都断定你腹中孩子并非我哥的骨肉。
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哥?
我哥掏心掏肺待你,洗衣、做饭事事包揽。
当初为了哄你高兴,不惜背负不孝的骂名,将爷爷奶奶、大伯大伯娘一家全都赶出家门。
爸妈知晓你怀有身孕,事事顺着你,你想要什么便尽力置办,每日想方设法调剂伙食,只求你舒心安胎。
一家人这般待你,你竟然还要祸害整个江家!
难怪革委会先前调查江家,传言江家出了卖国贼。
说到底,他们要查的根本不是江家人,目标从头到尾就是你!
韩玉筱,你怎么能如此恶毒、如此忘恩负义!
江家待你不薄,你却为了一个外人,背叛我哥、背叛整个江家!
你简直枉为人,死不足惜!”
话音落下,她转头面向围观众人,高声说道:“各位战士、各位同志,请大家听我说!我才是江振民与杨琼雅亲生的女儿,江谌的亲妹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