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忍着痛感,任由杨琼雅搀扶着走到玄关,远远看见两道身影朝这边走来。
“阿谌,我脸上的伤真的是她打的!
她在你和表婶面前装得温柔和善,背地里就是个嚣张恶毒的乡下妇人。
这样心术不正的女人哪里配得上你,你……”
“住口!我的妻子,还轮不到你来置喙。再让我听见你说她半句坏话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江谌的声音冷厉威严,钱小草吓得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杨琼雅听见儿子的声音,满心欢喜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阿谌,你回来得太好了!快!筱筱肚子疼,你快抱上她,咱们立刻去医院。”
话音刚落,十米外的江谌已经快步冲到跟前,弯腰稳稳抱起韩玉筱,边走边焦急询问:“媳妇,怎么突然肚子疼?现在难受得厉害吗?”
韩玉筱声音发颤:“还是很疼,小腹一阵阵往下坠。”
一旁的钱小草方才还满心委屈害怕,此刻却压不住心底的幸灾乐祸,故意开口:
“韩同志,莫不是你平日里总四处乱跑,才动了胎气要流产吧?”
流产本就是两人人最担心的事,都不敢明说,钱小草这番话无异于往伤口上撒盐。
江谌心思敏锐,瞬间听出她话里藏着恶意,厉声呵斥:“滚!”
说完抱着韩玉筱快步朝车子走去。
坐进车里,韩玉筱攥住江谌的手臂叮嘱:“别去有白家人任职的医院。”
她细细回想一番,单凭钱小草,根本没门路弄到红花,除非她认识医院里的医生。
原著里,除了江家众人,白家也是一大反派势力,白慧美书中就多次陷害原主。
她不由得怀疑,红花一事或许和白慧美脱不了干系。
先前吴医生就是白家的人,当初处置吴医生,相当于打了白家的脸面,白家本就对她心存怨恨。
她实在不想再碰上吴医生那种毫无医德、草菅人命的医生,或者万一白家刷阴,再生事端,到时追悔莫及。
综合种种考量,还是避开白家相关的医院更为稳妥。
江谌眼底寒意翻涌,白家有怎么欺负他媳妇儿了?
这白家,真是可以呀!
沉声应下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