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联系不上系统了……我在心底喊了无数次,它再也没有响过,什么任务、什么提示、什么警告,全都没有了……我好怕,我真的好怕,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
她说的全是真的。
没有伪装,没有算计,没有阴谋。
她只是一个和我一样,被系统抛弃、在乱世里走投无路的人。
哭了许久,她才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,双手递到我面前,指尖抖得厉害:
“在他们出事之前,系统给我发了最后一条任务,让我无论如何,都要把这个交给你……我不敢留,也不敢扔,我只能拼了命打听你的下落,找到这里来……”
我垂眸,缓缓接过那张纸。
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面,轻轻展开。
纸上是一幅简陋却清晰的手绘图纸,标注着一间歌舞厅的全部结构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……”刘思敏泪眼模糊,满脸茫然与恐惧,“只是一个歌舞厅的图纸,系统为什么要我交给你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是害怕,我只能照做……”
她是真的茫然,真的无助,真的被逼到了绝路。
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,指尖微微发颤。
系统已死。
同伴惨死。
刘思敏九死一生找到我。
一张来历不明的歌舞厅图纸。
没有系统提示,
没有任务指引,
没有对错答案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狼狈又可怜的昔日同事,再看看手里这张莫名其妙的图纸,心底一片茫然。
她没有骗我。
她说的,全是真的。
可越是这样,我越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安隅院的晨风吹过帘幔,带着微凉的湿气。
我站在原地,第一次对这场没有导航的人生,感到彻骨的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