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不知该如何回应,院外突然传来几声低沉的脚步声,伴着粗硬的呼喊:“霜见君,你在吗?”
是松岗太郎!
我心头一震,霜见和也也立刻敛了温柔,眉头微蹙,起身走到院门口,压低声音问:“何事?”
松岗太郎的声音隔着院门传进来,带着几分急切,却也刻意放低,守着同乡的伪装:“我带人巡这一带,看看有没有散兵流窜,听闻你在这,便过来问问,院里可有异常?”
“无异常,只是放心不下尹酒同学,过来看看。”霜见和也的声音淡了几分,带着不易察觉的不悦,“这一带我方才看过,并无异样,你们去别处查吧,莫要在这里喧哗,扰了住户。”
“是。”松岗应了一声,又道,“那我就在巷口守着,你若有事,随时喊我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,霜见和也转身看向我,眼中带着歉意:“倒是吵到你了,他也是按规矩办事,莫要在意。”
“无妨的,也是为了大家安全。”我勉强笑了笑,借着松岗来的由头,顺势下逐客令,“如今外面有巡查的,想来也安稳多了,霜见同学,你也忙了一下午,快回去歇息吧,总陪着我,反倒耽误你的事。”
他看了看巷口的方向,又看了看我,终究是点了点头:
“也好,那你务必锁好院门,关好窗户,有事一定吹哨,莫要硬撑。”他反复叮嘱了几句,才撑着伞,脚步稍缓地离开,走到巷口时,还回头望了一眼小院的方向。
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,我才长长地松了口气,靠在廊柱上,后背早已沁出冷汗。
院门外,松岗的脚步声还在巷子里慢悠悠回荡,似是在刻意巡查;柴房里,祁连长的呼吸声依旧微弱,想来伤口还在疼;而石桌上的铜哨,还带着霜见和也掌心的温度,落在我眼底,却只剩满心的焦灼。
我走到残荷缸边,雨还在敲着残叶,沙沙声依旧,只是此刻听来,再无半分清寂的意趣,只剩乱世里的身不由己。
留得残荷听雨声,可这雨声里,藏着院中的秘密,藏着心头的两难,也藏着一场尚未结束的考验。
我抬手摸了摸袖中沾血的纱布,又看了看柴房的方向,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稳。
松岗的巡查不会轻易结束,祁连长的伤势还需要医治,而霜见和也那份纯粹的关切,像一层薄冰,覆在满是算计的心上,让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。
系统轻响:
「成功瞒过霜见和也,规避首次排查,任务推进50%。祁连长伤口渗血加剧,需尽快兑换高阶止血药,注意防范松岗二次巡查。」
我攥紧了手中的铜哨,转身快步走向柴房,秋雨依旧淅沥,小院静得只剩残荷的轻响,掩着院中的惊鸿,也掩着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