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室友吓了一跳，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没事，突然想起来还有件事忘了。”
严我斯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，只是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辅导员来查寝帮我圆一下，我出去透口气。”
“今天晚上还回来吗？”
“回。”
他拿起外套，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宿舍。
十月的首都夜晚寒气逼人，冷风灌进领口，却丝毫无法浇灭他体内燃烧的火焰。
他走到阳台死角，掏出手机，指尖颤抖着点开和云舒窈的对话框。
她最后一条发给自己的消息，还是那句礼貌而疏离的“晚安”。
严我斯死死地盯着那个对话框，脑海里不断重演着广告片里的每一个镜头。
越想，心里的那只野兽就越发狂躁。
他想要质问她，为什么要拍这种暧昧的广告？
为什么要让别的男人碰你？
为什么要去一个离我那么远的地方？
可是手指悬在发送键上，所有的愤怒却都化作了无力的悲哀。
他有什么立场呢？
他们之间甚至连友情以上爱情未满的，暧昧关系都不是。
就像之前每一次，云舒窈非常干脆爽快的切断两人的聊天一样。
他于她只是一个，总是主动联系她，联系的频繁一点的普通朋友，甚至连追求者都算不上。
如果他现在发疯地质问，只会让她觉得他疯了。
瞬间就能让他之前都是努力全部白费，把她推得更远。
这种清醒的认知，让严我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。
“云舒窈……”
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，像是在咀嚼一块蜜糖，又像是在品尝毒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