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无人接听。
她又打了一次,还是没人接。
第三次,依旧如此。
直到第四个电话拨出,终于通了。
“喂?”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,原主父亲的声音有些不耐烦。
“我出院了,你在医院门口吗?”
原谅她实在是叫不出爸。
“哦,我现在很忙,走不开。”
男人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你自己打车回来吧,垚垚你一直以来都懂事,一定能理解爸爸的对吗?爸爸很忙,挂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云舒窈现在很恼火,如果她现在的人物形象也能被系统RPG化的话。
那她的脸上一定画满了,生气的#字符号。
她现在生气的点,倒不是父亲没有按照约定来接她,作为一个永远不会被父母,放在第一优先位的孩子。
云舒窈早就习惯了父母的爽约。
对他们的期待,也在一次又一次的爽约,和你那么懂事,一定能理解妈妈/爸爸的话语,和行为里中消失殆尽。
没有期待,自然也不会失望。
可是!云舒窈真的很讨厌听到别人用‘懂事’来形容她。
一次两次还行。
可这几天她在和这两人的联系中,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。
人的忍耐说有限度了。
很显然,这个阈值的上限已经爆了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“懂事”这个词,在她的认知里,变成了是最刻薄的贬义词。
夸一个人懂事,其实称赞的不是这个人本身的优点,而是他的利他性。
男朋友夸女朋友懂事,夸的是她不矫情、不作人,能主动承担花销;
父母称赞孩子懂事,夸的是不粘人,能自立不用过多花费精力照顾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