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锦玉连声应是,又道不敢。
开玩笑,她哪敢与侯夫人告萧云庭的状,自古婆媳可是天敌……
袁夫人这才想起来,身为婆母,得说几句训诫的话才是。
“对对对,你们要和睦相处,还有就是,早些延绵子嗣。我和侯爷,可都等着抱孙子呢!”
林锦玉脸色微红,低头应诺:
“妾身知道了,定谨记在心,好生侍奉国公爷。”
午时便在侯府摆宴,因人不多,摆的是独桌席面,一人单设一个案几,自斟自饮。
林锦玉虽是妾,但有皇上赐的三品诰命,袁夫人也没有磋磨她立规矩的心思,便也独占一席。
萧云庭有个妹妹,不过早已出嫁,且不在京中,所以席上只有侯爷夫人与他二人。
上的都是珍馐佳肴,前菜有糟鹅掌鸭舌,茄鳖,油炸野鸡脯子肉,鸡汁笋尖。
主菜是煨鹿肉,牛乳蒸羊羔,黄焖鲟鱼,蘑菇鸡汤炖海参。
还有几样蔬菜,另有一盅酸鸭子汤,一盅冰糖燕窝。
萧云庭重伤昏迷几个月,最好不要饮酒,那日国公府宴饮属下,也只浅酌一杯。
今日父母跟前家宴,便以茶代酒,四人举杯,侯爷看了一眼儿子与林锦玉,有些欣慰地道:
“咱们家总算添丁进口了,愿长长久久,岁岁平安,家业兴盛,人丁兴旺!”
他毕竟是公公,不好像夫人那般,直言催生,不过萧云庭和林锦玉都听得懂。
萧云庭温柔地看一眼小姑娘,对侯爷与袁夫人笑一笑道:
“不急,父亲母亲等了这么多年,再等一两年又何妨?”
侯爷与夫人对视一眼,这意思,是一两年内,肯定生?
哈哈哈,萧祁大笑几声,连道:
“好,好,好!便如我儿所言,再等一两年又何妨!”
四人沾了沾唇,放下茶盅,开始用饭。
这么多菜品,自然不可能吃得完,只不过每样略吃一两筷子罢了。
袁夫人一边吃一边留心看着,见林锦玉哪样菜多吃了两口,便记在心里。
鸦雀无声地用罢了饭,净手漱口,略坐片刻喝了茶,萧云庭携林锦玉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