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姝语啊,你那么激动干什么?”
“我现在可是时微微呀,小叙深信不疑的时微微~所以你觉得,他是信我,还是信你这个才大他三岁的小孩姑呢?”
她攥紧了手上的花瓶,正要狠狠举起来。
周姝语哼笑了一声,猛地拿起床头柜上那杯热气腾腾的益母草,劈头盖脸就泼了过去。
时筱筱猛地后退。
周姝语直接拔腿往房间外跑,边跑边喊:
“快来人!”
“抓坏人!!”
“大侄子、侄媳妇,你们快出来,这个女人是时筱筱,她要杀我!!”
时筱筱对着门口的兰娅菲大喝一声:
“你快抓住她!”
“她跑出去了,就会在周时叙面前说我们是一伙的,你这辈子就别想靠近周时叙了!”
周姝语猛地一撞,兰娅菲愕然地跌到地上,在听到时筱筱的话时,几乎是本能地抓住周姝语的腿,抱住。
“你放开我!你也不是什么好人!死绿茶装什么无害小白花,你赶紧放开我!”
周姝语对着地上的兰娅菲一顿猛踹。
就在兰娅菲被彻底踹开时,只听得“砰——”一声,花瓶碎片四散,飞溅而出。
周姝语眼前一黑,整个人往地毯上落,眼见着就要坠入那些瓷片碎屑中。
兰娅菲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伸手接住她,转移到另一边干净的地毯上,手忙脚乱给她清理头发上残留的瓷片。
时筱筱一脸恨铁不成钢:
“你干什么!”
这朵小白花到底哪边的!她简直厌蠢症都快犯了!
兰娅菲手都在抖:
“她要是死了你要负刑事责任的!”
“我……帮凶……也要负刑事责任的呜呜呜,时叙哥哥不会放过我们的……”
时筱筱强忍着太阳穴的突突声:
“好孩子,不用怕,我自然会让人来处理,你需要做的就是把你的小嘴巴闭紧。按照我给你的计划行事就行。”
她掏出手机,一步步走回房间:
“草花先生,我现在在周氏庄园的微园,我有个事情需要请您帮个忙。”
兰娅菲嘴唇颤抖着。
犹豫再三,还是小心翼翼给地上的周姝语诊着脉,一丝不苟地做最基础的消毒包扎。
……
码头。
呼啸着的重机车一个漂亮刹停。
一艘小而华美的游轮正低调停在港口,不少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带着身姿妖娆的女人往上走,脸上都佩戴着不同款式的半面面具。
宋乔依低头看了一下手机。
钥匙的定位,就在这艘游轮上。
看来,得想个办法混上去才是。
她又瞥了一眼,忍不住吐槽:
“你们有钱人大半夜的乌漆嘛黑,在海上开什么假面舞会。”
周时叙面色沉沉:
“这是港城老传统了,财阀老板和公子哥们会带见不得光的情人来这里约会,全程服务高端私密。”
“有时候他们还会把下一代带上,提前耳濡目染。”
宋乔依白了他一眼:
“哟,很了解嘛~”
周时叙只是细细帮宋乔依解着头盔:
“十几年前周圳和时筱筱来过。”
“我吃过游轮上的甜筒,还不错。”
宋乔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