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太高调,连碑都不敢立。
只是悄悄把花坛里原本有的几丛花挪了个位置,就当标记了。
有时候,和小葵一起多偷了点零食,就拿过来借着月光拜一拜,再拿回去吃。
……
周时叙轻轻扫了扫花瓣上的尘,接过龙城寨民递过来的一束白菊花,郑重跪在花坛边,叩首:
“妈,我们回家。”
起身时,已是双眼通红。
宋乔依轻轻拥住了他,看着那丛风中摇曳的花:
“妈,周圳、时筱筱、黑桃都已经死了,剩下的人,我们一定会将他们绳之以法。”
半个月前,周时叙帮她葬了宋修齐的骸骨。
阴差阳错,她在十七年前帮时微微收的尸。
当时的周时叙说,以前是爸爸保护她,以后,他会保护她。
以前是妈妈保护他,现在,她也可以保护他了。
送灵车来得很快。
黑衬衫保镖对着那个花坛鞠了几躬,小心翼翼刨开土,将里面的白骨抬了出来,往周氏陵园的方向开去。
周时叙抵着宋乔依的额,久久没有说话。
宋乔依开了口:
“周时叙,我和你妈妈拉过钩的,我想,她最后的遗言,是让我找到你,保护你,疼爱你。”
“我有告诉她我父亲的名字,我想,宋修齐会在天上好好保护她的。”
她认认真真望进他的眼底:
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他忽然偏头过来,轻缓的吻落在她唇上,蜻蜓点水地碰了碰。
薄唇带着温度:
“宋乔依,谢谢你。”
宋乔依顺从地抱住他的腰,任他在花坛边蜻蜓点水。
一开始,是好好的。
昏黄的、唯一一盏路灯下,两道影子不断拉长。
拉着,拉着,就渐渐不对劲了。
宋乔依连忙去推他:
“周时叙!!”
周时叙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:
“怪你刚刚说的话太勾-/人了。”
宋乔依:“???”
她说什么了?
哪里勾-/人了?
男人的眼神变得无辜,在昏暗的灯光下暧昧幽深:
“姐姐,保护我吧~”
“也疼疼我~”
又切换周十岁状态撒娇,这谁顶得住!
见他又要俯下来,宋乔依死死抵住他的胸膛:
“主要我总觉得……好像有人在看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