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恰好烟花升起。
“砰”一声,炸开极其响亮的绚烂。
包间里,听见声响的周时叙眉头一拧,缓缓启唇:
“挺有兴致,还放烟花~”
那黑衣人草花先生按了按耳机,听见里面传来的汇报,悠闲翘起二郎腿:
“楼上有个订婚派对,大喜日子,放放烟花也正常。”
周时叙不动声色凝视着窗外:
“烟花的声音,拿来掩饰枪声确实很合适。”
下一秒,一把枪直接对准周时叙的额头。
草花先生冷冷一笑:
“没错。”
“所以我劝你,乖乖把钥匙交出来。毕竟,你的太太,现在在我手上。”
抬手一个响指。
保镖毕恭毕敬送进来一个带血的钻石耳环。
草花先生将枪往前怼了怼:
“钥匙给我,人自然给你带回去。”
周时叙盯着耳环上喷射状的血迹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半晌,幽幽开口:
“我的小东西好好地来,浑身上下一道伤口都没有。”
“你给我把人弄伤了,就打算这么轻飘飘一句‘带回去’就完了?”
脑后骤然闪过一阵钝痛。
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。
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,谁敢碰她一下,她可都是当场就可以咬回去那种。
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人给伤了。
他淡淡掀起眸:
“谁开的枪?”
一时间,保镖没人接话。
周时叙猛地起身,将那耳环夺过,抬起一脚把人踹翻,脸色铁青地低吼出声:
“我他妈问你谁开的枪!”
那人被直中心口一脚,当场一口血喷了出来,看向周时叙的眼神也变得惊恐不已,连话都哆嗦了:
“我……只是问他们拿点东西回来,他们就把这个从女厕里丢出来,让我带回来的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也没在现场,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嗯,直接丢出来的吗?
周时叙粗粝的指腹细细摩挲着那个钻石耳环。
针尖的位置倒是没有血。
不是撕扯下来的。
看得出是好生慢慢摘下来的。
周时叙环顾了那群穿着保镖制服的大老爷们一眼。
无情抬脚,又狠戾地踹翻一个。
丝毫没管自己还被枪指着。
草花先生显然是没耐心了,直接“咔哒”一声将子弹上膛:
“现在你没得跟我讲条件,给我钥匙!”
通风管道晶晶亮地闪了一下。
周时叙眼眸微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