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也很乐意,以新闻的微薄之力,做一点我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文心意味深长地转过头,对着跪地的人群喊了一句:
“宜家摄像头关咗~~大家随便啦。”
(译:现在摄像头关了,大家可以随意了。)
周圳忽然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,默默把手抬到了轮子上,试图调头就走。
宋乔依高高举起手臂:
“啪哒~”
一个格外清脆的响指。
原本跪了一地的淳朴友好龙城寨弟兄们瞬间停止哭嚎,一个个重新掂着木棍、拎起匕首缓缓起身:
“就是这个老东西欺负咱们老大,还有咱们老大的男人是吧~”
“一口一个贱民,真是难听啊~”
“竟然还用那个什么鬼试剂害我们的人发烧,还想污染我们的水源赶尽杀绝,弟兄们,干他!!”
一根木棍直接卡进了轮椅的两个大轮子。
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拎起周圳的后脖颈,将人从轮椅上直接薅了下来。
一拥而上。
咣咣一顿胖揍,拳拳到肉,连惨叫声都被掩埋。
画面实在过于精彩绝伦,连周时叙都没忍住站起来,一脸兴奋地原地左右勾拳。
宋乔依双手插兜,一脸宠溺看向不远处的男人,喊了一声:
“喂,解气吗?”
周时叙勾起嘴角,喊话回应:
“一般。”
“能不能再狠点?”
事实上,对一个十岁小孩来说,这种方式实在是:
爽!翻!了!
宋乔依轻笑一声:
“再狠,他就死了。”
她甚至还嘱咐过大家,下手的时候有分寸点,帮周时叙出出气就行。
别真打死了。
对周圳来说,证据确凿地在公众面前丢尽这张老脸,就已经是最痛苦的事情了。
从今往后,[周圳]这个名字,将钉死在港城财阀的耻辱柱上,永远无法翻身!
肯定不能就这么痛快地死了!
得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!
“砰——”
一阵枪声在甲板出口方向响起,小万举着枪正大口大口喘气。
旁边,躺着一个保镖,捂着鲜血淋漓的胸口,腰上的Glock43枪袋已经空了。
不好!他想跑!
宋乔依刚迈出一步,只见小万不管不顾举起枪,闭着眼一顿疯狂乱扫。
“快!所有人趴下!”
她回头喊道。
余光中,一张空轮椅飞了过来,横在她面前
“乒乒乓乓”连续五发子弹,悉数打在轮毂和皮座上。
不远处,周时叙轻嘶了一口,俯身握住自己穿着拖鞋的脚,看上去像是沉沉松了一口气,怒吼了一声:
“宋乔依!你顾着点自己会死是不是!”
那一脚,疼死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