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叙低下头。
大着胆子去wen她的眉心。
俗话说得好,酒壮三分胆。
他说服自己还醉着,再大着胆子,两只手都搭在床边。
瓦楞纸板被他揪得一顿“嘎吱”乱响。
宋乔依:“……”
真的是……
关键时候,还得她来。
然后。
周时叙两只耳朵炸了。
整个脑子像蒸汽小火车一样,一顿“嗡鸣嗡鸣”。
救命,他的腿在哪?腰在哪?另一只手又该放哪?!
紧张得汗涔涔的大手不自然地撑在硬板床上。
颤抖着,对着那方瓦楞纸板狠狠一握。
“嘎吱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伴随一声巨响,整张床轰然倒地。
周时叙连忙伸手去捞。
宋乔依倒是被捞进他的胳膊间了,但两人还是避无可避,一起跌进凹陷的废旧纸板里。
尘烟四起,弥漫得到处都是,惊飞小老鼠四处吱吱乱窜??????
周时叙一手搂着宋乔依,一手帮她挡着灰尘,两人都狼狈得像在沙漠里滚了一圈似的。
门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:
“宋姐您没事吧?!”
“宋姐,我们楼上楼下都听到动静了……”
宋乔依当场羞愤得惊坐而起:
“没事,你们只管去休息。”
她那副紧张慌乱、手足无措的表情落在周时叙眼底瞬间变了味。
他跟忽然找到状态一样,嘴角勾起笑意,就这么敞着满是烟灰的浴袍、松弛地坐在那里,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玩。
宋乔依侧目狠狠瞪了他一眼,刚抬手去推,外头的关切声音继续传来:
“可我们好像听见什么东西倒了,需要帮忙吗?”
宋乔依只好一顿编:
“不用不用,我只是我太久没回来,在外头吃胖了,把床压塌了。”
这边,她致力于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淡定得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那边,男人伟岸的高鼻梁已经落在她耳朵边了。
不是!这个男人从小就属狗吗?!
狗男人本男只觉得曼妙至极。
这些日子,他小心翼翼,活脱脱一个新兵蛋子。
终于,也是让他逮到她脸红紧张的时候。
他就这么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,清清嗓子,故作关切地高调开口:
“吃多了?要不要我帮你揉揉?”
宋乔依迅速一手扣住了周时叙试图乱来的爪子,一手死死捂住他的嘴。
该死的男人,能不能有一点做人质的自觉!!
但凡他跟那只老鼠一样有尾巴,她好想揪住直接一把丢窗外去!!
外头交谈的声音忽然就变得谨慎起来:
“怎么好像听见男人的声音?”
“嘘!!宋姐带了老公回来的,年轻人嘛,难免呐,干chai烈huo的。”
纯情小周听得那是一个叫脸红耳赤又意犹未尽。
“也是,那个瞎子哥看起来就很有服务意识,pi股-还很翘。”
周时叙一顿,下意识扭头看了一下自己的pi股。
“宋姐好像更宠那个小傻子吧?我站小傻子!”
“再宠又怎么样,不就是仗着几分姿色,在古代,小傻子充其量就是宋姐的外室。”
周时叙:“……”
老子是正宫!正宫!正宫!
眼神一下子就哀怨了,各种支支吾吾想说话表明身份,却被宋乔依捂得更紧了。
直到脚步声远去,宋乔依才放下手,顺势在他的脸上拍了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