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叙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:
“乔依~”
你刚刚有没有撞到头,疼不疼?我帮你揉揉?”
男人强行翻篇第一招:转移注意力,顾左右而言他。
倒是只字不提腿的事情了。
见她偏过头,避开了自己的手,周时叙沉了沉眸:
“其实,我就是吃醋了。”
“我现在是你合法丈夫,吃个醋,很合理吧?”
男人强行翻篇第二招:花式找理由,合理化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吃醋?合理?
得是什么样的千年大干醋,能上头到要作势打断她的腿?
恰好有个来电打了进来,周时叙新设的来电提醒,瞬间响彻整个车厢:
[我~老~公~占有欲很强]
[我~老~公~占有欲很强]
魔音绕耳,自带讽刺。
周时叙看都不看,直接摁断电话:
“所以,归根究底,是因为你和那个要准备带你回港城的男人说那么多话。”
男人强行翻篇第三招:理直气壮,理不直气也壮。
宋乔依毫无惧意直视他的眼睛:
“那您老人家是还打算拔了我舌头,还是把我毒哑?”
周时叙别过脸:
“总之,以后没有我的同意,不许挂我电话。”
宋乔依没应声。
懒得应声。
反正,没有所谓的以后了。
周时叙只觉得一阵胸口疼。
沿着神经血管,从手腕脉搏开始,扯得连胃都疼。
最终,还是强硬地锢着她的腿,极具耐心揉着她的膝盖:
“我以为,你想进PCAC是因为存在天真想法——
譬如要是又抓到龙城寨的人逃出来了,你就从中作梗,想办法去阻止抓捕。
又或者,不小心抓到人了,你又从中作梗,去把人放了。”
宋乔依一度怀疑,周时叙是不是顺带偷偷地侵入了她的脑子。
怎么连她一开始在想什么都知道。
这确实是个很美好的天真想法。
但,想想就好了。
治标不治本,风险大收效低。
查清父亲死亡真相,让龙城寨的人往后都能堂堂正正做人,这是她回港城之后要做的两件事。
港城PCAC是把不错的刀,但具体怎么用,她有自己的想法。
不得不说,周时叙的掌心很烫,确实很好地抚去疼痛。
舒服很多。
但宋乔依没有打算表现出来。
这种给一巴掌再给一颗枣的,没必要觉得枣甜。
她就这么任他按着,表情始终淡漠,也没打算开口。
【唰——】
一簇小火苗陡然出现在宋乔依面前。
周时叙单手拿着Zippo,盖上,又一开,一转。
一言不合又开始卖艺,给她做现场打火机表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