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崔延序来了。
江容笙将这事告诉了他。崔延序听完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月麟香。”他说。
江容笙一愣:“什么?”
“那香味,叫月麟香。”崔延序道,“极其名贵,京城能用得起的人不多。我让人查过,不过十几家。”
江容笙心头一紧。
“那……那个戴面具的人……”
崔延序点点头:“很可能就是那个采花贼。”
江容笙沉默了。
那个人的眼睛,她总觉得眼熟。现在想来,那双眼睛里的冷意,和那日景文远看人时的眼神,有几分相似。
不,不是景文远。是另一个人。
谁呢?
她一时想不起来。
翌日,景文远来了。
他依旧是那身玄色官服,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。进了铺子,他先看了看云雨落。
“好些了?”
云雨落点点头,小声道:“多谢大人关心。”
景文远没再说什么,转向江容笙。
“江姑娘,听说你们有线索?”
江容笙将月麟香的事说了。景文远听完,沉默片刻,道:
“这香,我也查到了。能用得起的人家,一共十三户。其中一户,是柳家。”
江容笙心头一震。
“柳絮的哥哥,柳恒。”景文远继续道,“他身上就有这香。”
云雨落的脸色变了。
“那日……那日我在柳府,好像确实闻到了这个味道。”她努力回想,“可当时太害怕,没注意。”
景文远点点头,又问:“那个戴面具的人,你们还记得他长什么样?”
春杏抢着道:“戴着面具呢,看不见脸。不过眼睛挺好看的,又黑又深,就是太冷了,看人像看冰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