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垂怜,终于让本王迟暮之年,找到了妍儿的后人!”邯郸王热泪盈眶。
邯郸王世子神情僵硬,在一旁劝道:“父王......仅凭一枚玉佩,根本说明不了什么......”
邯郸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“玉佩乃本王亲手雕刻,这上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纹,是本王不小心磕到桌角留下的,本王绝不会认错!”
“可即便玉佩是真的,但这么多年过去,谁又能证明拿着这枚玉佩的人,就一定是萧家的血脉?”邯郸王冷眼瞧着宋婉儿,眼带警告。
他绝不容许父王认下这样一个心术不正的女子!
可惜,胳膊拧不过大腿。
邯郸王认定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“说的什么混账话!你难道看不出来,她长得跟胡侧妃有几分相像?”
邯郸王世子想要反驳来着,宋婉儿的丫鬟白鹭突然冲上殿来,噗通一声跪倒在了邯郸王面前。
“奴婢白氏后人,叩见王爷!”白鹭恭敬地磕头,语调带了几分哽咽。
“白氏?”邯郸王一时没记起来。
“家母曾在胡侧妃院子伺候过,是玉妍小姐的贴身丫鬟。”她声泪俱下道。“当年胡侧妃离府,只带了两个丫鬟,其中之一便是家母。”
“胡侧妃病逝后两年,玉妍小姐诞下我家小主子,取名婉儿。”
“王爷若是不信,可以问侯爷。当初,玉妍小姐险些活不下去,便是被侯爷所救。”
白鹭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道来,说的有鼻子有眼,不似在撒谎。
“永宁侯何在?!”邯郸王朝着周围喊了一声。
永宁侯还懵着呢,邯郸王这一嗓子才将他拉回现实。
他也是今日才知晓他那外室的身份,简直不敢置信。
他没想到天上掉馅儿饼这种事,居然会落到他头上!
“王......王爷......”永宁侯傻笑着,跌跌撞撞走到邯郸王面前,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。
这卑躬屈膝的狗腿模样,可真是没眼看!
宋见微嫌恶地撇开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