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婉丫头的生父?”邯郸王不悦地皱起眉头。萧玉妍可是他的掌上明珠,他竟让她屈居妾室之位,简直岂有此理!
永宁侯被邯郸王这么一问,脑子骤然清醒。
侯府对外一直都说宋婉儿是养女,他要是当场承认了,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?而且,还会因为豢养外室一事被御史揪着不放。
可若是不认吧,放着邯郸王这样的岳父不要,着实可惜。他虽有爵位在身,却无实权。若能成为邯郸王的女婿,就算是皇帝也得给他几分薄面。
他纠结来纠结去,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。
被御史弹劾就弹劾吧,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,大不了就是被骂几句,不会少一块肉。有了邯郸王做靠山,他还怕什么?
这样想着,永宁侯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,壮着胆子朝着邯郸王抱拳行礼。“是,婉儿确实是我跟妍儿的孩子。岳父大人在上,请受小婿一拜。”
大庭广众之下,永宁侯就这么华丽丽地承认了。
“真是够不要脸的!人家柳夫人还在呢,他竟喊别人作岳父,什么时候永宁侯的夫人换人了?还是说,他打算贬妻为妾,扶妾室上位?”
“侯府一直对外宣称宋婉儿是养女,原来是为了掩盖这桩丑闻啊......”
“没想到,堂堂亲王的女儿,居然给人做妾!而且,还是见不得光的外室......简直就是丢了皇家的脸面!”
“瞧永宁侯那幅呆愣模样,该不会才知晓那外室的身份吧?”
“永宁侯枉顾礼法,豢养外室,不知廉耻!”
大殿之上,再次热闹起来。
永宁侯听着周围的谩骂声,丝毫不受影响。只要邯郸王认下他这个女婿,挨几句骂又如何。
他一门心思想要攀附王府,柳氏则在一旁铁青着脸,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模样。
“宋志远.....你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!”柳氏死死地瞪着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,嘴里隐隐有铁锈味弥漫开来。“这些年来,我为你生儿育女,操持府务......到头来,你就这么对我......”
柳氏说着,心口一阵阵闷疼,险着站不住。
宋沁柔离她近,慌忙扶住她。“母亲,你没事吧?”
“爹他怎么能这样!”宋沁柔恨恨地瞪着大殿中央。宋婉儿还是侯府养女的时候就压了她一头,若真被邯郸王认下,岂不是要一直把她踩在脚下?!
不,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