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鹊姐姐这是怎么了?”院子里的丫鬟见她匆匆忙忙的,好奇地朝她打量。
喜鹊无暇顾及其他,径直往里屋去了。
然而,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都没见到主子。
银翘从小书房出来,见她慌张的模样,忍不住蹙了蹙眉。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喜鹊喘着粗气,将看门婆子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宋志远暗戳戳地给小姐定亲的事,银翘其实早就知道了。只是后来一直没有下文,便暂时抛到了脑后。没想到,胡家那边还不肯死心,竟然想让小姐嫁过去,简直就是自寻死路。
“银翘姐姐,这该如何是好啊?!”小姐好不容易过上了安稳的日子,怎能再受这样的委屈。喜鹊很是替主子鸣不平。
银翘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,道:“别急,总能找到解决的法子的。”
喜鹊却始终无法安心。“还是早些让小姐知道的好,拖久了怕是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......”
侯爷一向不喜小姐,她实在是不敢赌。
银翘见她处处为主子着想,很是欣慰。“小姐的本事你还不清楚么?那些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,小姐一声令下就能给收拾了。”
“你不妨仔细回忆一下,惹到你家主子的人都是什么下场?”
喜鹊惊愕的张着嘴,脑子里闪过无数的画面。
好像自打从诏狱出来,小姐就没再受过谁的气?反而是那些挑衅上门的小人,一次次地栽在了小姐手里。侯夫人是,锦绣阁的那位更是,就连老夫人也拿小姐没办法。
想到这些,喜鹊顿时踏实了许多。
银翘想的要比她深远的多。
宋志远做这件事的时候,是瞒着府里上下的,想要打小姐一个措手不及。此等机密之事,后门的婆子是如何得知的?这里头,可是大有文章。
宋见微回来时,银翘便将此事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上去。
“老匹夫这是两头都不想得罪,故意放出风声,好让我替他解决?他想的可真美!”宋见微稍稍一揣摩就有了答案。无非是想攀附相府,又不想跟胡家闹掰,指望她闹起来他自己好脱身。
他想屁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