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长公主没受什么影响,倒是公主府的下人义愤填膺,纷纷替主子打抱不平。
晋阳长公主手持剪刀,耐着性子修剪盆栽多余的枝叶。“赵夫人当真这么说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嬷嬷气愤道。“当时有不少人在场,都说听见了!”
“赵王氏简直大逆不道!”
“污蔑皇家公主清誉,这是以下犯上,其罪当诛!”
长公主是君,赵家是臣,赵景淮尚了公主,就等同于入赘皇家。赵王氏真是拧不清,竟敢在长公主这儿摆起了婆婆的架子!
呵,真当长公主没人撑腰?
“她向来如此!”赵夫人的为人,晋阳长公主很早以前就看透了。
当年先皇选定赵景淮做她的驸马,对赵家而言是恩赐,是提拔。这赵王氏却觉得她儿子志向远大,英武不凡,尚她这个公主实在是太委屈了,暗地里几次三番想要解除婚约。
可惜,未能如愿。
两人成婚后,赵王氏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,实则根本没把她这个公主儿媳放在眼里。赵景淮背着她养小妾,就有赵王氏的推波助澜。
“赵家简直欺人太甚!”嬷嬷道。“殿下,赵家对您不敬,必须严惩!”
“搭理他们做甚?”晋阳长公主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。“宗人府早有定论,赵景淮的死与本宫无关!随他们去说,清者自清!”
“殿下这么处置不妥。”嬷嬷不赞成道。“一个小小的赵家都敢骑到殿下头上来撒野,岂不是告诉世人殿下性子软,谁都可以踩上一脚?”
“皇室公主被人践踏至此,皇家威严何在,天理何在?!”
“若不给他们一个教训,日后只怕是越发不得安宁!”
嬷嬷不愧是宫里出来的老人,看问题要更深远。
“哦......那你告诉本宫,当如何?”晋阳长公主叹了口气,问道。
“自然是拿出皇家公主的气度,派人去尚书府训斥赵王氏一番。这次若放过她,日后她必定更嚣张,越发不把殿下放在眼里!”
“如此,那就劳烦嬷嬷跑一趟吧。”晋阳长公主迟疑了片刻,准了她所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