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过身去,他严厉地将尚书府其他人都训斥了一顿,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。
“爹,晋阳长公主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公主,您何必怕她?!”赵家长子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懂什么!”赵尚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“晋阳长公主的确没什么好怕的,可那也是皇室血脉。你以为如今的大渊还是以前那个被世家掌控的大渊吗?”
“愚蠢!”
“自先皇起,皇室就一直在不予余力地削弱世家,将权势一点点收拢。世家垄断朝堂的局面,早就一去不复返了!”
赵尚书不同于其他世家的话事人,他脑子还算清醒。就算他和镇国公一样,怀揣着想要振兴氏族的理想,但却做不出大庭广众之下打脸皇家的事来。
赵夫人方才那番猖狂的话若是传到天子耳中,指不定要给赵家招来什么祸端。
江南水患就已经给世家敲响了警钟,让他们狠狠地出了一会血,他绝不能再有把柄落到皇帝手中。
“你们若是还不警醒,继续肆意妄为,邓家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!”
一番话,瞬间将赵/家/人震慑住。
赵尚书见他们都冷静下来,继续说道:“回头多劝劝你们娘,我知道她心里不甘心,但人死不能复生,总要为府里的其他人考虑。”
“至于淮儿的死......等查清楚真相,我定会替他讨回公道!”
赵尚书对儿子赵景淮的死也心存疑虑,背地里已经派人在四处查证了。他只是不像赵夫人那般,喜欢把情绪写在脸上罢了。
“是,儿子受教,定会好生安抚母亲。”赵家长子正色道。
赵尚书点点头,疲惫地挥了挥手,示意仪式继续。炎炎夏日,赵景淮的尸身已经在家停了好几日,若非用冰块镇着,尸身早就腐烂。
尽管赵尚书挽回了局面,但尚书夫人在灵前的那些疯言疯语还是传了出去。
一时间,晋阳长公主再次成为众矢之的。休夫一事本就惹得不少人非议,赵夫人又明着数落她的不是,若非晋阳长公主性情坚毅,怕是要被这些流言蜚语给逼疯。
“太过分了!”
“尚书府这是觉得咱们殿下是个软柿子,可以任由他们随意拿捏?什么脏水都敢往殿下身上泼!”
“他赵家算什么东西,也敢不敬长公主,怕不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