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府
“我的儿啊,你怎么就抛下娘就这么走了......到底是谁害了你,害为娘白发人送黑发人......”赵夫人扒在棺椁旁哭得嘶声力竭。
妯娌儿媳轮番劝说,她始终不肯撒手。
“母亲,二弟已登极乐,该入土为安才是......”
“我的儿死得不明不白,你叫我如何心安?!”赵夫人眼睛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。
“可太医说......二弟是死于马上风......”赵家长媳话说了一半就打住了。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她一个妇道人家都不好意思提起。
这话如同炮仗,戳破了赵夫人最后一层防线。
她变得歇斯底里,抬手就给了长媳一巴掌。“胡说八道些什么!淮儿他是被人暗害的!”
“肯定是晋阳那个妒妇,是她害死了我儿!”
“她不守妇道,胆敢休了自己的夫君,让我儿蒙受如此大的羞辱,他才一蹶不振去外头找乐子解闷!要不是她,我儿子也不会死!”
“不就是在外头养了几个外室,世家子弟哪个不是妻妾成群!就算她是皇家公主又如何,嫁到赵家三年,孩子都没生下来一个,还不许我儿纳妾,这是要绝了他的后啊!”
赵夫人兴许是悲伤过度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
赵/家人听得胆战心惊,个个面如土色。
赵尚书更是气得瞪大了双眼,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。“说什么胡话呢!长公主也是你能随意编排的?!你们愣着做什么,还不赶紧扶夫人回内院歇着!”
说罢,他又冲着前来吊唁的宾客深深鞠了一躬,替赵夫人善后。“内子痛失爱子,悲痛欲绝,胡言乱语,还望各位莫要见怪!”
在座的都是人精,自然不敢轻易得罪了这位高权重的户部尚书。
“尚书大人说哪里话,夫人痛失至亲才口不择言,我们能理解。”
“尚书大人节哀!”
场面话,谁都会说。
赵尚书安抚好众人,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