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气重，但感应不到具体方位。”
沈清菡脸色发白：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什么妖能逆天而为把白日变成黑夜……”
没有人能回答她。
月烬也脱了繁重的外袍，扔了繁琐的头饰，她静立在宋鹤眠身侧，但她的目光穿过黑暗，看向远处。
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，比之前更浓，更重。
那不是谁的气息，而是妖界的气息。
她提醒宋鹤眠：“我感受到似乎有某种气息，就像是咱们上次去妖界时我感受到的那般。”
宋鹤眠皱眉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可能是多个入口同时出现？”
闻言，程莽一愣，以前都是只有一个随机的入口，眼下有多个入口同时出现了？
月烬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但多个入口应当也不至于天刹那间就黑了，你们还记得那雷声吗？”
“记得。”沈清菡点了点头。
话落，她突然惊呼了一声：“啊！”
原来是往外冲的一位宾客，慌乱中撞到了她。
不只是宋府门外，整个长安城里都乱成了一锅粥。
街上乱成一团，百姓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，哭喊声、尖叫声、呼儿唤女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娘！娘你在哪儿！”
“快跑啊！”
“错了，咱家不是那个方向！”
天太黑了，谁也分辨不清方向，有人撞在一起摔倒，有人踩着别人往前跑，有人蹲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宋鹤眠站在府门前，眉头紧锁，四下张望。
妖气浓郁至此，却看不见妖在哪里。
这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