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了,赶紧走,多一秒都不敢留!
其余那些勋贵,知道眼下没了办法,只好认栽。
武定侯便是第一个,请罪的奏本上写了教子无方,甘愿受罚,降爵、罚俸、退地,全认。
最后还要将儿子郭邦骋送去边军,生死由命。
武定侯认了,襄城伯也认了。
什么都认,只求皇帝别夺了他的爵位,其他什么都成。
再然后是武清侯。
他是最难受的那个。
李伟是皇帝的外祖,太后的爹,可宫里那两位丝毫不给脸面,他也只好写了请罪折子,将通州的地都退了回去。
成国公朱应桢把朱寿錥毫不留情地交了出去,说朝廷该怎么判就怎么判,他绝不为他求一个字的情。
朱寿錥怕是得判个流放,朱应桢自己,祭祀失仪,以及管教不利,也得罚俸和闭门思过。
但比起流放,已经好了太多。
最后是魏国公徐邦瑞,人在南京,请罪的奏本却快。
空饷的事他不敢自己认,只说是麾下将领猪油蒙了心,他御下不严,已是军法处置,也愿意补齐饷银。
刑部的结案文书递到内阁,张居正翻了一遍,仍旧波澜不惊。
最后批了勾,发回六部执行。
他痛恨这些勋贵对新政的一再挑战,但同时,他也知道不能逼太狠了。
能让他们认栽,把吃进去的吐出来,已经够了。
何况,太后那边,他也得留点面子。
......
勋贵一案落下帷幕后,京师里其实挺平静,毕竟受影响的多是京郊、京外州县的百姓。
大多数地都退回去了,也减免了税赋,让农户们可以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