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没回去,也没有给姐姐传递任何的消息,毕竟这边都是在皇阿玛的眼下。
他十分肯定的是,皇阿玛在观察他。
第五天夜里,康熙终于好了。
其实从第三天起,咳嗽就几乎没了,精神也恢复了大半。
可他拖着,就是想多观察儿子几天。
第六天清晨。
康熙精神奕奕地坐起来,御医诊脉后连连道贺:“陛下龙体已痊愈!”
保成站在榻前,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疲惫,却笑得干净:“阿玛好就好。”
他转身,从案几上抱起那一摞摞奏折,一本不留,全放回康熙的御案上。
“儿臣这些天批的,都在这里,皇阿玛亲自过目吧。”
说完,他行了个礼:“儿臣告退,回承熙殿歇息几日。”
康熙看着他转身的背影,那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留恋。
没有一丝贪恋权柄的痕迹。
康熙忽然鼻子一酸。
他故意生病拖了五天,本想试探太子是否会借机揽权、是否会露出野心。
可保成什么都没要。
白天侍疾如孝子,晚上批折如臣子,病好了,一句话不提留权,拍拍手就走。
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
康熙靠在枕上,眼睛湿了,
“真是……朕的宝贝儿子。”
阳光暖和,太子胤礽带着贴身侍卫何柱,出宫回承熙殿。
他一身素色常服,步履不急不缓,面上带着几分倦意,却依旧眉眼清朗,气度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