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清剿,昔日显赫一时的博尔济吉特氏王族,被彻底抹除。
与此同时,与清廷纠缠准噶尔部族,也在这场合围中被连根拔起,草原血流成河。
那一战,让康熙真正看清了南方的实力。
火器,舰队,补给,军纪,早已不是传统八旗能比。
也正因此,康熙终于选择暂时退让。
一道圣旨南下——“南方局势未稳,仍需太子镇守。”
名义是安抚,实则默认了南北分治的局面。
只是,他始终不肯松口——欢欢立为太子妃。
僵局持续了整整六个月。
而这六个月里,欢欢腹中胎儿,也已满六个月。
南北风平浪静,暗流却从未停过。
胤礽最终还是动了笔,再一次派出陆子言北上。
仍是一封信,却只有几句话:
——大哥说长兄为父,见儿臣衣衫单薄,特来劝儿臣添衣。
——大哥反复叮嘱儿臣添衣,大哥觉得儿臣已经到了该添衣服的时候了,
——阿玛觉得。
——儿臣需要添衣吗?
信送至乾清宫,康熙看完,当场冷笑。
恰逢福全在侧议事,康熙把信递过去。
“你看看这个不孝子!还有老大那个逆子!什么长兄为父?朕还没死呢,轮得到他说什么‘长兄为父’?”
福全看完信,面上没有一丝波澜,只是缓缓坐回原位,拢袖垂目,一句话也未曾多言。
父子之间的事,谁敢插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