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凡抬手轻抚筒身,淡声道:
“火药筒。”
“火药筒?”
满座茫然。
唯独司马懿退半步,立于阴影之中,唇角微扬,静默不语。
这些物事,全是云凡书院暗中磨出来的。
而这火药筒,更是机密中的机密——连关羽、张飞这等心腹宿将,也从未见过真容。
他心中一叹:
世人总道奇技淫巧是末流,可云凡偏用这些“末流”,筑起了新国的脊梁。
连弩车能破坚阵,火药筒可乱强骑。若无那所大学院,哪来这些破旧立新的利器?
更不必提科学院里那些天马行空的图样:能飞的木鸢、自走的机关车、测风辨雨的铜仪……件件听着荒诞,落地却震得山河变色。
往后战事,怕是要换一种打法了。
谁晓得日后那些科学院的秘档公之于众,这天下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?
司马懿正暗自唏嘘,战局却已悄然分明。
虎豹骑若阵势严整,确是劲旅;可此刻队列散乱,如何招架得住马超麾下西凉铁骑的狂飙突进?
更远处,胡人骑兵如潮水般扑向侧翼,却被陌刀军死死钉在原地,寸步难行。
云凡大军早已凿穿敌军前阵,随即分兵数路,直插敌阵腹地。
他立于高处,声色沉稳,连发三道将令:
“命马超、庞德——破虎豹骑后,即刻转向,猛击敌骑左翼!”
“命魏延、黄忠——自敌右翼撕开口子,直扑中军大纛!”
“命关羽、张飞——变阵为长蛇,左右盘旋,断其筋骨!”
一道道号令如风过林梢,二十万将士应声而动,进退如臂使指。此时云凡统帅之能,早已跃过百点之限。
这般运筹帷幄、调度如神的本事,放眼当世,再无第二人。
待夏侯惇与诸谋士惊觉不妙,全军早已被云凡部死死咬住,脱身不得。
与此同时,马超与庞德率精骑斜刺里杀入胡骑flank,刀光过处,人仰马翻,尸横遍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