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彰!你还要胡闹到几时!”
“给我——住手!”
曹彰霍然转头,眼中血丝密布,咬牙切齿:
“我胡闹?”
“我拼死护父,我胡闹?!”
“你又耍什么把戏,也配来指手画脚?”
“你——!”
曹丕猛地抬手直指曹彰,指尖抖得厉害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
荀彧、贾诩等人立在一旁,垂眸敛目,缄口不言。
主公家事,外人插不得嘴。
卞夫人再也按捺不住,厉声喝道:
“丕儿!彰儿!你父亲还躺在榻上昏沉未醒,你们倒好,竟敢在他床前争得面红耳赤!”
二人同出她腹中,闻声顿时收声,齐齐拱手,垂首道:
“母亲息怒,孩儿知错了!”
卞夫人望着眼前两张年轻却绷紧的脸,神色一黯,只摆了摆手:
“罢了,别再吵了。”
话音未落,十六岁的曹植已整衣上前,向荀彧等人深深一揖:
“诸位先生皆是父亲倚重的谋主。如今云凡兵锋压境,父亲又昏迷不醒。”
“我等年少识浅,恳请先生们指点迷津,教我等如何稳住这千钧一发之局!”
荀彧凝视曹植片刻,轻轻颔首,快步上前托住他双臂:
“公子不必行此大礼。纵使公子不开口,我等亦当竭尽所能!”
“只是眼下云凡已迫近,军务繁杂,曹公尚在病中,此处实非议事之所。”
“不知主母……”
他目光转向卞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