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父亲……如何了?”
白发苍苍的老医者刚搭完脉,抚须叹道:
“曹公乃急怒攻心,旧患头风又骤然并发,双症交激,才致昏沉不醒。”
卞夫人眼眶赤裂,泪如雨下,扑通跪地:
“求大夫救命!只要能救回司空,金银田宅,任君挑选!”
老者摇头苦笑:
“此病盘踞脑后,老朽……只能勉强续命,实难根治啊。”
“放屁!”
话音未落,一道黄须身影猛然跨前,一手掐住老者脖颈,厉声咆哮:
“治不好,还是不敢治?!”
“你是不是云凡派来的细作!”
曹彰臂力惊人,五指如铁箍,老者登时面皮紫涨,喉间咯咯作响,慌忙嘶喊:
“将军饶命!老朽……老朽确是无能为力啊!”
曹丕怒喝而出:
“曹彰!松手!”
“还不快放开大夫!”
曹彰却似充耳不闻,手上更添三分力,目眦欲裂:
“医术不精,也敢挂牌行医?!”
“来人!拖出去,斩!”
他帐下亲卫皆是百战悍卒,闻令破门而入。
老者魂飞魄散,连连叩首:
“公子救命!公子开恩啊!”
“老朽真不是推诿啊!”
曹丕脸色铁青,一步踏前,声如寒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