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红昌仰起脸,脊背挺得笔直:
“民女不知所谓行刺之事,更未伤过丞相分毫!”
“呵……呵……呵……”
校事仰头大笑,猛然抬手,指向吕绮玲与地上横陈的死士:
“若没行刺,你屋里哪来的满地血?”
“她身上这道创口,又从何而来?”
“莫非刺客挥刀时,顺手也替她比划了一记?”
“难不成,这伤是她自己扎的?”
“我等追凶至此,血痕未干,人证俱在——你还想赖到几时!”
任红昌喉头一哽,齿间迸出三字:
“民女不知!”
“我与妹妹借居此处,今夜忽有蒙面人破门而入,刺伤绮玲便遁去无踪。”
“那些死士面孔陌生,身份来历,民女一概不识。”
“此事究竟如何,民女当真茫然无解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校事拍掌长笑:
“嘴倒硬得很呐,刺客!”
他斜睨一眼角落里的云念麟,转头朝任红昌咧开嘴:
“劝你趁早开口。进了校事营,可就没人记得你是女人了。”
俯身凑近,笑意阴冷:
“那儿有的是法子,专治你们这类女刺客。”
说着,缓缓伸出手:
“这张脸,可惜了——怕是要先尝尝皮肉之苦。”
任红昌猛地一颤,尖叫出口:
“别碰我!”
云念麟跟着哭嚎起来:
“不准碰我娘!”
校事动作一顿,回头打量云念麟,眼中骤然亮起毒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