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——!”
“呜呜……娘——!”
“爹……爹在哪里……”
云念麟盯着母亲颈上涌出的血,哭得喘不上气。
一旁甲士厉声呵斥:
“再嚎,割了你的舌头!”
孩子哪见过这阵势,当场吓得哑了声。
远处,吕绮玲半边肩膀裸露在外,背后白布上血迹不断洇开,脸色惨如纸灰,脖颈横着一把刀。她目光冷硬,扫过众人,一字一句道:
“尔等可知他爹是谁!”
“竟敢如此放肆!”
校事统领立在她面前,嘴角一扯,笑得毫无温度:
“他爹?谁?”
“报上来!”
吕绮玲牙关紧咬,刚启唇:
“云……”
“住口!”
任红昌失声嘶喊:
“绮玲,不能说!”
话音未落,数名军士齐步压近,刀锋森然交叠,将她死死箍住。
任红昌本能缩身退至墙角,抬眼望向吕绮玲,眼里全是哀恳。
吕绮玲盯着那双颤抖的眼睛,下唇几乎咬出血来,终究没把那个字吐全。
身旁军士见状,嗤笑一声,倏然扭头盯住任红昌:
“好啊——你那贼汉子,就是主谋!”
他迈步上前,靴底碾过青砖,声音像冰碴刮地:
“不说?无妨。校事营查案,明日日头未升,人名、住址、来路,一样不落。”
“最后问你一次:你们是谁?”
“谁指使你们行刺丞相?”
“图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