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任缓缓摇头:
“毫无动静。”
“这几夜,敌军连巡哨都稀疏得很。”
黄权捻须沉吟:
“已五日了。云凡修寨、搭栈,既不攻,也不退,究竟图个什么?”
张任苦笑一声:
“若他日夜猛扑,我反倒踏实些。”
“偏生这般悄无声息地蹲着,叫人心里悬着块石头,落不下地。”
黄权抚须叹道:
“我军关外狭道,最多容得下十人并行。”
“再多人,便是自塞咽喉。”
“此乃天下第一等易守难攻之所!”
“依我看,云凡这几日,定是在苦思巧取之策。”
张任皱眉不解:
“我军踞此,他既不能插翅飞越,又不能遁地而入,除强攻之外,还能如何智取?”
黄权轻轻一叹:
“先按兵不动!云凡不动,我军就稳住阵脚!”
张任轻轻颔首,眉头微蹙,暗自琢磨:云凡究竟在盘算什么?
单是远远望着云凡那支大军,心口便像压了块青石。
他不出手,比出手更叫人脊背发凉!
不出手,你猜不透他埋的是刀、是火、还是整座山的雪崩;
可一旦出手,回回都是见血封喉的狠招。
这般杀将临阵,谁不提着三分小心?又怎敢不生出两分怯意?
可无论张任怎么想、黄权怎么猜,云凡心里那本账,他们翻不开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