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咬牙守着——两人轮番值守,剑门关上,昼夜不熄人影。
日子一日日拖过去。
第五日……第六日……第七日……第十日……第十一日……
第十一夜,张任终于坐不住,快步寻到黄权帐中:
“先生,十一天了!”
“整整十一天啊!”
“云凡,为何还一动不动?”
黄权缓缓吐出一口气,声音低沉:
“是啊,十一天了。纵是筹谋大计,也该落子了。”
“这般沉寂,实在反常。”
张任急问:
“先生,莫非云凡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?表面屯兵于此,实则另图他处?”
黄权猛然抬头,眼中一凛:
“莫非……他要翻越剑山,直扑江油?”
张任皱眉摇头:
“江油尚有云凡两千守军。若他抽调人少,翻山必败;若调兵太多,粮秣从何而来?”
黄权神色骤紧:
“我军虽扼守剑阁,但临时增兵,仓廪早已吃紧!”
“而江油,正是我军粮道命脉所在——云凡若夺下江油,既断我粮源,又劫我存粮。”
“届时敌军只要死守城池,我军便成孤悬之师,进退失据!”
“嘶——”
张任倒抽一口冷气:
“竟有此险!”
“那……是否即刻增援江油?”
黄权沉吟片刻,斩钉截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