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心头猛跳。
原来云凡早派人寻访过他?
惊愕之余,一股暖意直抵肺腑。
刘璋那边多年视若无睹,而云凡身为一方重臣,竟如此郑重相待?
久闻此人慧眼识珠、举贤不避远近,今日一见,果非虚言!
他略显羞赧,低声道:
“正不过一介郡吏,何堪都督如此垂青?”
“嗐!”
云凡摆手笑道:
“孝直之才,岂止于郡吏之位?
不过是时运未至,明珠暂掩尘沙罢了!”
“实不相瞒——我已禀明丞相,席设府中,今夜专为孝直洗尘接风!”
法正脱口而出:
“丞相……也要亲临宴席?”
他原只盼免于冷遇,万没料到连刘备都如此重视!
云凡已引他至驿馆门前,含笑拍了拍他肩头:
“孝直且安歇片刻,余事晚间再叙。”
“入夜自有专人来请。”
说罢,便令人妥帖将法正送入馆舍。
诸葛亮跟在云凡身后,一路默然。
待见法正身影隐入门内,他望着云凡背影,无声轻叹。
这般不着痕迹的厚待,对一个久困下僚、志不得申之人而言,何异于雪中送炭、暗夜燃灯?
正思忖间,云凡忽而转身,语声清朗:
“孔明也回去拾掇拾掇,今夜丞相府设宴,还望贤弟务必赴席。”
诸葛亮抱拳应道:
“诺!”
三十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