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也能登台授业?”
“他还亲自教?”
“他图什么?”
郭嘉摇头:
“此人行止难料。身为九卿之一,不坐庙堂理政,偏往书院里钻,实在费解。”
曹操朗声一笑:
“云凡这是撂挑子不干正经事啊!”
“八成是想借学堂,给诸子百家正本清源。”
“咱们正拉拢世家,这事万不可沾。”
“对了——他教的什么课?莫非是兵法?”
郭嘉苦笑:
“他教的,叫‘自然科学’。”
“嗯?”
曹操一怔。
自然科学?哪门子学问?
襄阳,玉溪山,水镜庄。
庞德公与司马徽临河对坐,手谈一局。
春气渐盛,草木返青。
两岸新绿如毯,莺啼婉转,花气浮动,满目宁谧。
司马徽执白子,笑问:
“承彦兄这些日子怎不见影?莫非又骑驴出门访友去了?”
黄承彦素来性情疏旷,常携酒囊、跨驴背,浪迹山野,交游无定。可若他无事可做,定会寻来水镜庄,与二人对饮清谈。如今杳然数月,司马徽才随口一问。
庞德公落下一枚黑子,笑道:
“德操还不知?”
“云凡在龙泉山起了座书院,把承彦硬生生‘请’去讲课了。”
“哦?”
司马徽一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