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,就是鼎鼎大名的司马二公子?”
司马懿脖颈僵直,嘴唇翕动,喉间只发出含混嘶哑的气音。
司马孚忙接话:
“将军恕罪!此症已侵及筋脉,言语不能,行动皆废!”
云凡点点头,不慌不忙道:
“不妨,让我替二公子切一回脉。”
司马懿瞳孔微缩,眸底掠过一丝惊疑——
这人真懂医?
他心下一横,索性连眼珠都不转一下,只当自己已成泥塑木雕。
司马孚指尖发凉,手心全是汗。
赵云立于门边,亦悄然挑眉。
先前云凡那副熟稔模样,莫非真不是装的?
只见云凡步履沉稳,踱至榻前,左手轻轻搭上司马懿手腕,闭目凝神。
不过数息,他骤然倒抽一口冷气!
司马孚心头狂跳——露馅了?
司马懿死死盯住云凡,想从他脸上揪出破绽。
却见云凡剑眉一扬,面色忽明忽暗,良久才缓缓睁眼,长叹一声:
“果真奇症!脉象平顺如常,人却僵如朽木……”
兄弟俩悬着的心,终于落回原处。
赵云听得眉头紧锁——
脉稳如钟,分明无病,这话说得……到底什么意思?
司马孚赶紧赔笑:
“将军您瞧,这病邪诡得很!不如早些出去,免得沾染上!”
云凡闻言,忽而展颜一笑:
“说来凑巧——早年我在吴中寄居,有幸结识乌角先生。他赠我一方秘药,专克这类疑难沉疴!”
“药就在军中,我这就取来,给二公子服下!”
“啊?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