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”
云凡摆摆手,笑意不减:
“只看一眼,便知真假。”
“若今日空手而归,我良心难安!”
二人面面相觑,哑口无言。
司马孚牙关一咬,躬身侧身:
“既如此,请将军随我来!”
话音未落,已引着云凡往内院深处走去。
云凡执意入内,司马孚哪敢拦?
此番他可是领着数千铁骑而来——真惹翻了,刀锋所向,谁也兜不住。
临到门前,司马孚抢先高声道:
“将军且慢!家兄病势古怪,四肢僵直如石,动弹不得,十有八九是风痹入络!”
屋内司马懿一听,心头咯噔一下,立刻歪倒在榻,眼皮半耷,喉咙里咕噜作响,活脱脱一副将死未死的模样。
云凡听着,忽而莞尔:
“方才先生还说风痹乃寒邪所伤,怎又成了能传人的病?”
“二公子这病,倒比戏台上的角儿还讲究!”
司马孚干笑两声,额角沁汗:
“正因症候纷杂、表里难辨,才迟迟寻不到病根啊!”
“将军若执意要看,那就请随我进来吧!”
话音落地,他伸手一推,房门“吱呀”敞开。
云凡一步跨入,目光扫去——
榻上躺着个青年,面如冠玉,却眉骨高耸、眼窝深陷,鼻尖钩曲如鹰喙,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机锋。
正是司马懿。
此时他瘫在锦被里,嘴角挂着涎水,身子纹丝不动,唯有一双眼睛,幽幽地盯住门口。
司马孚抢上前去,用袖角急急擦拭他唇边白沫,声音发颤:
“兄长!那几个丫鬟跑哪儿去了?竟让您这般受罪……”
云凡缓步上前,眯眼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