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将军,云凡采买的药材,此刻正运往何处?”
曹仁脱口而出:
“正从襄阳起运,直奔新野!”
贾诩脸色一沉,低喝一声:
“速取地图来!”
曹仁立刻命人呈上舆图。
贾诩俯身细看,指尖划过山川走势,喃喃道:
“倘若于禁所言不差,云凡真正攥在手里的刀,就藏在那支我们始终追不到影子的两万人身上!”
“眼下摆在明面上的一切,全是烟幕,只为搅乱我军耳目!”
“他既知我军动向,为何不把药材直接送进前线大营,偏要绕道新野?”
曹仁试探道:
“莫非是怕我军中途截断?想先拿下南阳,再由新野转运入营?”
“错!”
贾诩手指重重一点地图,声音冷如刀锋:
“他不去郏下补给,正说明——南阳压根不在他眼里!”
“不在南阳?”
曹仁与于禁齐齐变色:
“可他北上之路,不走南阳,还能往哪儿去?”
贾诩抬手一指,直刺司隶腹地:
“他的靶心,是司隶!”
“司隶?!”
两人喉头一紧,脊背发麻。
于禁急问:
“先生,南阳与司隶之间横着秦岭余脉,云凡连南阳都没拿下,如何突入司隶?”
贾诩摇头冷笑:
“谁说进军司隶,非要啃下南阳不可?”
“武关一开,便是坦途!”
“他兵临郏下,根本不是冲着宛城去的——而是要掐住郏下,打通武关咽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