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亮默然摇头,神色罕见地透出茫然。
水战非其所长,此刻连风向、潮势、火势都难以尽察,更遑论揣度云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
蔡瑁面色骤然阴沉,咬牙低吼:
“再射!箭矢耗尽无妨,可他烧的是实打实的战船!”
“我倒要看看——云凡的船,是不是烧不疼、砸不烂!”
“全军点火!仰射!给我钉死在江心!”
号令如雷,弓弦再绷,箭雨再度倾泻而出。
一如前两次,火矢入船即燃,烈焰翻卷,浓烟滚滚,船队调头后撤。
可这一次,寨楼上无人喝彩,只余沉默。
火焰愈盛,众人脸上却愈显凝重。
待最后一艘燃船隐入雾中,黄祖才长舒一口气:
“总算退了……”
蒯越却眉头紧锁,低声自语:
“云凡今夜,究竟图谋什么?”
诸葛亮指尖微顿,沉声道:
“此计绝非为借箭而设。”
话音未落,雾中火光尚未散尽,十余艘新船已悄然破开水幕,稳稳驶入视线——
第三次!
诸葛亮怔在原地,指尖冰凉。
云凡到底想干什么?
若为借箭,早该收手;若为袭营,怎会只放火不登岸?莫非……真是来显摆家底的?
蒯越也是一脸错愕,哑然无言。
黄祖额角青筋暴起,蔡瑁更是双目赤红。
一而再,尚可忍;再而三,岂容戏弄!
蔡瑁怒极反笑,声如裂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