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议端坐末席,霍然起身,抱拳道:
“都督,末将斗胆进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!”
云凡见他挺身而出,眼中微亮,含笑点头:
“但说无妨。”
陆议沉声接道:“陈先生所议,稳扎稳打,确是老成之策。”
“可我军仅四万之众,若围三留一,吕布一旦觑准缺口拼死突围,极可能撕开防线,扬长而去!”
“城中守卒不足惧,真正棘手的——是吕布本人!”
“只要斩其首级,王吕布军便如断脊之犬,顷刻瓦解!”
“因此,末将力主设伏,务必把吕布钉死在利城之内!”
云凡抚掌而笑:
“伯言所思,正合我意。围三阙一,反倒逼得敌军缩颈死守,难觅破绽!”
“不如集中全力,专攻一面;再于各处险要暗布伏兵!”
“如此一来,敌军只需防备一处,看似轻松,实则压力全压在那一面城墙上!”
“若我军一举破门,吕布唯有弃城奔逃——那正是我伏兵出手之时!”
刘晔神色一凛,肃然道:
“既已定策,请都督颁令!”
云凡朗声道:
“张飞、太史慈、赵云何在?”
三人应声而起,甲胄铿然:
“末将在!”
“翼德、子义,各率步卒四千;子龙率精骑四千,伏于利城北出祝其必经之道!”
三人齐声领命:
“得令!”
“叔至、文向,你二人各带三千兵,潜伏西线——若吕布猝然西窜即丘,务必截住去路!”
陈到与徐盛抱拳躬身:
“喏!”
云凡又指东面:
“陈武、陆议,各领三千,扼守利城东去赣榆的官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