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料吕布东走概率甚微,却不可不留后手。”
陈武当即踏前一步,抱拳沉喝:
“军师放心,武必寸步不离,严加戒备!”
陆议却微微一怔,略显局促:
“都督……议从未独领过一军!”
云凡目光灼灼,笑意温厚:
“伯言胸有韬略,岂是纸上谈兵之人?放手去做便是!”
陆议抬眼望见那信任目光,心头一热,腰杆骤然挺直,声音也沉了下来:
“都督信我,议定不负所托!”
刘晔抚须一笑:
“都督挥袖之间,已布七路伏兵,何不凑个整数,来个‘十面埋伏’?”
云凡莞尔:
“还是子扬知我心啊!”
“元龙兄,此战还请北上联络臧霸,分兵埋伏峥嵘谷、开阳两处——纵使我军失守,臧霸亦能兜底拦杀!”
陈登起身拱手:
“遵命!”
云凡目光一凝,声如金铁:
“至于第十路……由我亲率精锐,坐镇南门!吕布若敢现身,管叫他来得去不得!”
“这‘十面埋伏’之局,就此落定!”
刘晔起身长笑:
“都督此计,古意森森,杀机隐然,晔由衷钦佩!”
云凡环视诸将,语调沉定:
“诸公,灭吕之机,唯在此役。今夜子时,各部依令出营,悄然就位!”
众人轰然起身,声震帐顶:
“喏!”
入夜之后,大军悄然散作十股,如墨色溪流,无声汇入四野。
利城南门。
吕蒙立于高坡,目光扫过那被砸得豁口累累的城墙,抬臂断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