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竺摇头:
“断不可能。”
云凡颔首:
“既然瞒不住,越是躲着藏,越叫人生疑——以为咱们暗藏杀机!”
“不如敞亮登门,敲锣打鼓告诉袁绍:我们来了,专程卖粮!”
“既想让他听见风声,陈琳这场诗会,不正是现成的扩音筒?”
“可……”
糜竺一时语滞:
“袁绍容得下?”
云凡笑意渐深:
“他当然不容——可身为一方诸侯,他会帮世家捂着这事?”
“他帐下谋士不少,早该看出咱们图的是什么。”
“最可能的路子,不是通风报信,而是抢在世家前面,先咬一口肥肉!”
糜竺瞳孔骤缩:
“卓方,你是想借袁绍的手,剜世家的肉?”
云凡折扇一合,朗声而笑:
“不止剜肉,还要抽筋!”
“他若不上钩,咱们怎么套他?”
“走!大大方方进府,先让袁绍知道——云某人,来了!”
糜竺苦笑摇头。
这妹夫胆子真是生铁铸的!刚踏进敌境,就敢掀旗亮相;
还要把袁绍拉进局里当刀使?
真不是凡人!
云凡收扇轻挥:
“既是诗会,子仲兄、嫣儿姑娘、子明,随我入内。”
“叔至,带人在外候命!”
陈到抱拳肃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