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率众列于府门外;云凡则携糜竺等人,拾级而上。
甫一跨过门槛,门侧家奴便扬声高唱:
“徐州糜氏,到——!”
一行人缓步穿庭,唱喏之声此起彼伏,层层递进。
云凡执扇徐行,神态从容;糜竺却悄悄攥紧袖口,指尖泛白。
众人步入正厅,只见数十张漆案铺排有序,每案前皆端坐一名士子。
闻声抬头,目光齐刷刷扫来——
当中一位锦袍青年忽而冷笑出声:
“徐州糜氏?不就是贩粮卖布的商户?”
“商人掺和什么诗会?”
士子话音刚落,满厅哄笑如沸水翻腾。
“这是雅集,不是市集!”
“癞蛤蟆扑灯——烧得慌!”
“怕不是来卖货的,顺带讨个老婆?”
糜竺脸色骤然沉下,眉间凝起一层寒霜。
云凡却唇角微扬,冷笑一声:
“呵,甄家待客,就是任狗在贵客面前狂吠?”
“我二人千里赴约,岂容跳梁之辈狺狺聒噪!”
众士子勃然变色,怒火腾地窜起。
“你放什么厥词?”
“商贾贱籍,也配指手画脚?”
“活得不耐烦了!”
吕蒙悄然踏前半步,宽肩如壁,将云凡与糜竺稳稳护在身后。
忽见一名青年快步出列,拱手急道:
“诸位且慢!大水冲了龙王庙!”
“全是误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