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图所示,分毫不差。”
“若无变故,兵锋必至!”
云凡一步踏前,眼神如刃:
“你敢断言?”
“军机不是朝议,错半分,便是万骨成山!”
邹嫣儿迎着他逼人的目光,贝齿轻抵下唇,声音却未颤半分:
“将军若疑,尽可将我软禁于此,待战火燃起,自有分晓。”
云凡凝视她那双清澈不避的眼,忽然一笑:
“我信。”
“只是——这一仗,会在哪儿打?”
他边问边思忖:建安二年,除袁术之役外,中原还有哪场硬仗?
翻遍记忆,竟无一处可对得上!
念头一转,他心头豁然:
若无大战可应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
曹操要趁他们根基未稳,直扑淮南!
邹嫣儿听罢,唇角浮起一丝微苦笑意:
“天道幽微,我能勘破旱象与兵气,已是耗尽心神。”
“将军问我战起何方……实难确指。”
云凡嘴角微扬。
她越含糊,反倒越显真实!
曹操若动,绝不会久拖——
可他会从哪条路进兵?水陆?还是借道汝南?
他略一沉吟,再度看向邹嫣儿,眼中掠过一丝探询:
“既知凶险,你为何偏来告诉我?”
“你究竟图什么?想要什么?”
邹嫣儿闻言,声音清冷如寒潭映月:
“我此番前来,是替百家百脉,讨一条活路!”
“近来曹军四处放话,说将军乃纵横家传人——山中蛰伏多年的诸子学派闻讯,纷纷动身下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