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刘备军纵然拿下平舆,也不过是座孤悬死城!等此战尘埃落定,他们便不得不拱手相让!”
“呵呵呵……妙!”
曹操抚掌而笑:“云凡纵有翻云覆雨之智,难不成还能从我眼皮底下抢走新蔡?”
“只是——云卓方就在城头,若不见上一面,实在可惜啊!”
郭嘉神色从容,轻摇羽扇:“何须为难?唤他下来便是。”
“他既口口声声称咱们是盟友,我军又不攻城,只请他出城叙话,岂非合情合理?”
“他若敢来,我军便可顺势扣留;他若推诿不出,那便是心虚露怯——正好坐实其诈降之名,师出有名,挥师破城!”
曹操眸光骤亮,击节而赞:“奉孝此计,真如刀劈斧削,干脆利落!”
“若能将云凡拉入帐下,哪怕他袖手旁观,也足令刘军上下生疑、自乱阵脚!”
“若他肯真心归附……那可是天赐良机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策马扬鞭,直抵城下,朗声高呼:“云凡!吾乃曹操!久仰卓方大才,如雷贯耳!可敢下城一晤?”
城楼之上,云凡尚在凝神,孙香已按捺不住,急步上前:“军师,万万不可赴约!”
“曹贼素来阴鸷,此番邀见,分明包藏祸心!”
云凡却缓缓摇头:“不然。这是曹操的阳谋。”
“我不下城,他便有了攻城的由头;我若避而不出,反坐实了‘拒盟欺诈’四字——这一局,我非去不可。”
话音微顿,他眉峰微蹙,心头雪亮:
这计,十成十出自郭嘉之手。
奉孝出手,向来如棋落枰定,哪容人拆解回旋?
分明是要困住我身,搅断刘备军北进南援的筋脉!
他转身昂首,声如清钟:“曹司空既有雅意,凡岂敢辞?请先安营扎寨,凡即刻出城相见!”
城下曹操仰天长笑:“卓方果然胆识过人!操这就设帐静候!”
孙香与吕蒙齐齐色变。
谁料曹操转瞬之间,竟能借势造势,捏出这般堂皇借口!
更没想到,云凡竟真的赢了!
吕蒙急忙追问:“军师,那接下来……我们该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