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眼下群雄割据、烽火连天,若还拘泥旧例,按部就班荐孝廉、等朝命、走流程……”
“照一郡一年两名孝廉的规矩,我军今年顶多招揽两人?”
“敢问顾先生——如今主公辖下十七县,除却这两人分守的两县,其余十五县,谁来坐镇?”
“莫非……全由先生一人兼理?”
“这……”
顾雍哑然失语:“军师玩笑矣。”
他治政确有一手,可统筹一州尚可,硬要兼领十五县令?光是奔走催粮、断讼、督役,就能活活累垮!
云凡朗声一笑:“正是此理!”
“今之天下,诸侯并起、刀兵不息,岂非又逢春秋战国之局?”
“此乃万马奔腾、各争先机的大争之世!”
“乱世逐鹿,得英才者方能定鼎!”
“我军必须打破陈规,不论出身,唯才是用,才能网罗四海俊杰!”
“这求贤令,不止要在江东遍贴通衢,更要快马传入淮南、徐州、豫州、荆州,远达益州、青州,响彻九州!”
“只要是有真才实学之人,便要让他听见——刘皇叔,正翘首盼贤!”
“如此广而告之,天下英杰闻风而动,何愁霸业不成?”
“讲得好!”
张飞听完,猛然拍案而起,声如惊雷。
众将齐刷刷起身,抱拳应和:“军师所言,字字千钧!”
“我等全力支持!”
简雍捻须颔首:“此策一出,便是安邦定国之根本!”
顾雍环顾四周,见众人皆附云凡之议,一时怔在原地。
他原本只盯着江东一隅,云凡目光却已越过长江、跨过淮水,直指天下!高下之分,不言自明。
更觉难堪的是,满堂将领同声呼应,唯独自己仿佛被隔在圈外,进退失据。
刘备一眼看穿其窘态,含笑开解:“元叹思虑周详,然正如军师所言——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法。唯才是举,破格擢用,方为当下正道!”
“宪和,即刻依军师号令,将求贤令昭告四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