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!万一劫营扑空,岂不又折损精锐?”
“错了!”
云凡笑意渐浓:
“子义只想着他败了如何,却没想过——他若成了呢?”
“倘若火起辎重,粮草尽焚,我军便如断翅之鸟,只能退守丹徒,甚至再缩回广陵!”
“这一搏,赢则翻盘,输则伤筋,对孙策而言,值得赌!”
“依他脾性,十有八九会来!”
刘备下意识道:
“既知他要来,今晚全军戒备便是!”
话音未落,云凡已摇头轻笑:
“不可。”
“今夜不但不严防,还要装作松懈!”
“夺曲阿的时机,就在此刻!”
刘备等人齐齐一愣。
敌军来劫营,跟攻城有什么干系?
刘备皱眉追问:
“卓方,敌军都快摸到帐外了,还怎么松懈?”
诸将面面相觑,皆是一头雾水。
云凡从容道:
“所谓松懈,是做给孙策看的松懈;暗地里,我军早已布下伏兵,只等他自投罗网!”
“再者,孙策营中不过四千残兵,就算把守城人手全抽走,撑死不过六千!”
“而我军连同后队,足有一万精锐!”
“他若想捞点实在好处,必定倾巢而出。”
“我料定,今夜曲阿城里,至多留一千余人看门!”
“这不是天赐破城良机,又是什么?”
众将闻言,脑中豁然开朗。
刘备却仍蹙眉道:
“可城中尚有两千守卒。若强攻,至少得六千人才稳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