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平复片刻,即刻正色宣布:
“此番夺下广陵,诸位皆功不可没!备今日论功行赏,一并厘清今后职司。”
“若非糜氏昆仲毁家纾难,我军何以重整旗鼓、再振军威?此功至伟!”
“特授糜竺为徐州别驾,兼领广陵郡守!”
“糜芳擢为牙将,即刻入军听调!”
此时刘备官拜镇东将军,名义上节制青、兖、徐、扬四州,驻节扬州。按制,别驾须由朝廷委任——但眼下朝纲崩坏,一道口谕,便是铁律。
更可见其用心:江东未取,根基已锚定广陵,而广陵之权,尽付糜竺之手!
糜竺深深一揖,声如金石:
“谢主公厚信!竺必鞠躬尽瘁,不负所托!”
刘备点头,转而望向关羽:
“二弟,我授你广陵都尉之职。我若离境,全郡防务,尽数交予你手——这片立足之地,寸土不得有失!”
关羽抱拳,声如洪钟:
“大哥放心!有我在,广陵坚如磐石!”
广陵既定,刘备又看向张飞:
“三弟,你为从军校尉,此番随我渡江,直捣江东乱臣巢穴!”
张飞虎躯一震,重重捶胸:
“大哥只管前行!江东鼠辈,见我黑矛,无不肝胆俱裂!”
“好!”
刘备目光一转,落在云凡身上,声调陡然拔高:
“军师云凡,初解埋伏之危,再献奇策破局,此番克广陵,更是居功至伟!”
“今特拜云凡为军师中郎将,赐金百两!此去江东,若我不在军中,诸事皆由军师决断——违令者,军法从事!”
这话一出口,满座哗然,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军师中郎将,是刘备亲手创设的新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