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郭嘉的军师祭酒,纯属文职清要,只掌谋议、不握刀兵。
这军师中郎将却大不相同——既参帷幄之机,又统营垒之权,文韬武略一手揽尽!
更叫人瞠目的是,刘备当着所有人的面拍板定调:但凡他本人不在军中,全军上下,唯云凡号令是从!
霎时间,云凡的地位被推到了风口浪尖,再无人能与之比肩!
糜竺虽挂着广陵太守的头衔,可论起实打实的调度之权、临阵决断之力,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!
哪怕此职仅限战时启用,也足以照见云凡在刘备心底的分量有多沉!
众人惊愕,原是情理之中。
可转念一想,又觉顺理成章——
云凡本就是主理军务的首席谋主,临机应变本就是分内之事;刘备若远行在外,自然该由他执掌大局。
所以纵有震动,却无一人出声质疑。
云凡见状,起身拱手,语气诚恳中带着几分谦抑:
“主公,凡久居书斋,不通军旅实务,实在难堪此重托!”
刘备朗声一笑,目光灼灼:
“卓方不必推辞!这军师中郎将,舍你其谁?”
张飞也咧嘴大笑,声如洪钟:
“有军师运筹,此去江东,何愁大事不成!”
关羽闻言,慢条斯理抚须颔首,未置一词,却已是默许。
糜竺站在一旁,嘴角微扬,心下早已乐开了花。
云凡越受倚重,他糜家便越稳如磐石!
毕竟,这位可是他亲自挑中的未来妹夫——妹夫越硬气,糜氏门庭便越煊赫!
众意已定,云凡只得躬身领命。
封授礼毕,刘备便挥袖让诸臣各自归歇。
初来乍到,云凡尚不知住处何方,全靠刘备亲拨的卫士引路。
那亲卫牵马缓行,引着他往府邸深处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