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一转,他又低笑出声:
“可这事,未必是祸,反倒是福!”
糜芳愕然:
“兄长此话怎讲?他越得宠,咱们越没分量,怎会是福?”
糜竺含笑摇头:
“子方啊子方,你太盯着眼前那点回报了。”
“当初咱们倾力扶持主公,图的是什么?不就是盼他重振旗鼓、早日成势么?”
“如今云凡横空出世,主公如虎添翼,何愁大业不成?”
“依我之见,不如举族迁往广陵,把家底全押上去,死心塌地辅佐主公!”
“待他功成之日,我糜氏一门,必登青云!”
“这……”
糜芳迟疑道:
“会不会太险了些?”
糜竺袍袖一挥,斩钉截铁:
“成大事者,岂在惜财?此事已定,不必再议。”
顿了顿,他面色忽沉:
“对了,小妹可有下落?”
一提糜贞,糜芳忙道:
“家仆四处查访,已有眉目,正加紧搜寻!”
“加急!”
糜竺眉心一蹙,声如寒铁:
“她孤身在外,稍有闪失便是灭顶之灾!若出了岔子,我第一个饶不了你!”
糜芳苦着脸抱拳:
“大哥放心,不用您说,我自己先剁了自己!”
“这就亲自带人再找!”
下邳。
下邳旧称下邳国,位居徐州腹心,历来为州治所在。
此时吕布端坐刺史府正堂,面露讶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