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麻溜地蹲下,撬锁。
在自己公司里玩溜门撬锁这一套,沈知棠自己也没想到。
她很快打开锁,轻松地拧开了房门。
一进屋,屋里一片黑暗,什么也看不清楚,她按下门后的电灯开关。
随着灯光亮起,屋里一目了然。
确实是杂物间,堆着公司清洁用的扫把、拖把、水桶,还有旧报纸杂物。
就在这些杂物中,摆着一张简易的躺椅。
躺椅上,一个女子正安静地躺着,睡得正香。
沈知棠进来搞出的动静,并没有影响到她。
她侧身躺着,长睫在眼下铺出一片扇形的阴影,小脸苍白,在睡梦中很安静,失去了钱洋洋说的一脸戾气。
此时的她,无限接近没有性情大变前的钱暖暖。
看到这一幕,沈知棠心里莫名地酸了一下。
好象在感慨,又能看到钱暖暖以前的模样。
然而,下一秒,还没等沈知棠靠近,钱暖暖忽然睁开眼睛,她醒了。
一旦她醒了,睡梦中安谧的形象立即粉碎,沈知棠眼睁睁看着那名叫“副人格”的怪兽,又占据了钱暖暖的灵魂。
“小沈总,你很闲啊?日理万机的人,上班还有空窥探员工的日常?”
明明是上班被抓,还是被大老板亲自抓到,但钱暖暖不光不怕,还阴阳怪气地嘲讽沈知棠,仿佛沈知棠才是犯错的那一个。
“暖暖,你这是怎么了?上班不好好上,藏到这里睡觉,同事都知道了,你怎么担起组长的责任?”
沈知棠打开天窗说亮话。
“小沈总,你也知道,我从小多病,身体虚,为公司做牛做马太辛苦了,白天补个觉怎么了?这是公司欠我的。
我睡得正香,你还吵醒我了,我没让你道歉就不错了!”
没想到,钱暖暖说得理直气壮,甚至还倒打一耙。
“钱暖暖,你要是困了就回去睡,在公司里睡,还让同事都知道了,这算怎么回事?”